12.去哪儿捡呢
妙穗跟着服务员找到包间。
服务员推门,她进去,里面有三个年轻面孔,其中一个男生正跟他们说些什么,然后万听松挥挥手,男生就出来去了旁边的包间,路过妙穗的时候多看了她几眼。
妙穗觉得自己应该打个招呼,她拿着挎包刚开口说了句你们好,却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
“我是……”她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
万听松看着她,勾唇:“是什么?”
鹿蹊随意倒了杯酒,若无其事的喝着,眼睛却盯着她。
他笑出声,短促,有点看好戏。
蓝眸子眯了眯,从头到脚扫过她。
妙穗穿着简单的学院风连衣裙,露出小腿,腰被裙绳勒的细。
她突然觉得自己开开心心的选衣服过来有点好笑,连介绍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介绍。
说女人不对劲,宠物什么的她也说不出口。
她撞上鹿蹊戏谑的蓝眼睛,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鹿蹊见状拢了拢松松垮垮的外套,指了指旁边角落:“把包挂那坐过来吧。”
妙穗老实巴交的把包挂上,又坐到沙发一边,双手握成拳头拘谨的放在膝盖上。
谢穆让她呆着,但现在她想去找谢穆。
她没法和他一块玩儿滑板,但呆在这儿也感觉不够安心,她只认识谢穆一个人,在社交场合,没有熟人在身边,对她而言很难熬。
尤其对象还是和她根本搭不上边儿的人。
鹿蹊胳膊一伸,捏了一把妙穗的腰,妙穗浑身一颤。
他蓝色的眼显得很干净,语气无辜:“我们很可怕么?”
“坐这么远干什么?”
妙穗摇了摇头,轻微的往旁边移动了一下:“没、没有的事。”
“怕生?”万听松的体温靠近。
妙穗旁边的座位一沉,他自然的坐到她旁边,让她夹在两人之间,头凑近了她些许。
万听松把桌子上的菜单推到她面前:“请你喝一杯?”
“我、我不喝酒的。”
“为什么?过敏?”
“谢穆不让。”
“那想吃点什么?”
“我现在不饿。”
“想玩儿点什么游戏?”
“不用,你们玩儿吧。”
他说一句她拒绝一句,只差直接告诉他们,她想当透明人,不要把注意力放她身上。
“你胆子好小。”万听松说,“怎么受得了谢穆的?”
妙穗脸颊瞬间泛红,嘴唇蠕动几下,万听松用手撩了撩她的头发,将遮挡侧脸的发丝别到耳后。
她惊慌的抬起眼,看着少年淡色的眸子落在她脸上,视线一路停到她脖子上。
那里有一个吻痕。
妙穗反应过来捂住脖子,手抓着沙发边缘往旁边蹭了蹭,却靠向了另一个体温。
然后是恶劣的轻笑。
呼吸喷洒,脖子一痒,她回头就看到鹿蹊直勾勾的看着她。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用那种无形的调戏感凌迟着她,她坐立难安,急得眼睛都红了:“我、我去找谢穆……”
她说着就起身,却被鹿蹊一把拽回了沙发。
“怎么了?”他问。
门突然开了,谢穆和弥厌渡抱着滑板回来。
妙穗下意识抽手,却怎么也抽不开。
谢穆的视线落到妙穗被抓住的手腕上,抬眼对上鹿蹊。
“你又想搞什么?”谢穆说。
鹿蹊缓缓松开手,由着妙穗立马起身跑到谢穆旁边,他顽劣开口:“吃醋了?”
谢穆:“把你们的恶趣味收一收。”
“没人给你们看乐子。”
“想让她害怕还是让我生气?”
鹿蹊没劲儿的调整了一下坐姿:“真扫兴啊你,她不是你女人么?”
“我和她肢体接触你没反应?”
“没有东西能惹到你是吧。”
谢穆没理他,牵着担惊受怕的妙穗坐到一边,把桌子上的菜单抽了过来:“橙汁?”
妙穗立马点头。
鹿蹊:“她是儿童么,不能喝酒。”
谢穆把酒页翻过去:“你刚刚让她喝酒了?”
“是万听松。然后她说你不让她喝,给拒绝了。”
“她胃不好。”谢穆解释,眼睛没离开菜单,另一只手揉了揉妙穗的头,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他夸奖:“真乖。”
妙穗被揉的缩了缩脖子,眼睛却亮了起来。
一副特别乖巧依赖的模样,甜滋滋的又往谢穆那粘了一点,又觉得有点越界,压制了一点粘糊劲,但能看到她后面摇起的尾巴。
她眼睛里只有他。
鹿蹊看着因为谢穆出现活起来的人,掏出手机给万听松发消息:【跟条小猫小狗崽子似的,人乖事儿少长得好,怪不得谢穆养着她操,有点理解他了。】
万听松抬眼看了看妙穗,低下头回话:【你也去捡一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