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应该没有跟女的过吧。”

        她的眼神带有一种上位者的锐利与从容，与这个高档公寓相得益彰。

        直女看向站在理台前倒水的人。

        金主笑了，“你难想要我这个花了钱的客反过来服务你？”

        她忙说：“我可以学！”

        她依旧带着眼镜，但如今她的漂亮显而易见，已经不会被眼镜遮掩。

        金主在她对面坐下。

        综合下来，可以看出直女高中时期对金主是充满了怨念的，可她不想被人看出自己没出息的在意和自卑，只能躲着她，所以直到毕业，她们压都没说上几句话。

        金主怔了一下，垂下眸子喝了口水，呢喃着：“肉关系……”

        金主怔怔地看着她。

        她已经不记得那时有没有脸红了，只记得整个人都晕乎乎，“你怎么能喜欢我！我又不是铜恋！你喜欢我干嘛！还是说，”她想起了什么，“就算是大冒险也不行！我、我、你有病吧！我是直女！直女！”

        “你开什么玩笑！”大脑齿轮开始运转的瞬间，直女大叫起来。

        直女意识到，这才四年，她就已经走到了自己难以企及的地步，尤其如今自己只能不要脸地来找粉丝，祈求得到些许施舍。这让她感到万分难堪。

像是专门设计出来针对她的一样，165的高，小，小骨架，温和没有攻击的五官，怎么也晒不黑的肤，这些都是她向往的，可她偏偏从小就是大高个大骨架大，一张锐利的颜，再好看也容易跟异成兄弟。

        回到家里，直女才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过分，她知自己应该歉，可是她最不会的事情就是歉，纠结到最后，她打算直接在高考成绩出来后把自己的志愿告诉她。然而直到那天她才知自己早被拉黑了。

        一年，两年，三年，同学会她统统没有出席。

        她的上带有一种英的气场，可她那副小骨架看上去依旧瘦弱。

        而今年已经是第四年了。

        她因为是直女，所以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在她看来，爱约等于躺着被，但听她的话，似乎……

        直女cpu已干烧，金主的话在她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打圈圈。可她看着金主讥讽的表情，好像看见钱在离她而去。

        “你会么？”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她端着水走过来，直女连忙收回目光。

        ……有点不太对。

        她接过水，“我有话要说。”

        “我不喜欢你，所以没办法跟你交往，我们可以……仅仅只维持肉关系么？”

        金主看她。

        在水递到面前的一瞬间，直女开口：“那个、”

        “是。”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