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联这种事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赌债、情债避难的人梁阴见过不少,但店怎么也没了。
这时许泱又看向她,目
疑惑:“等等,你也姓梁?”
后座的车窗原本是下拉着的,这时正自动上升,车里应该有人,不过梁阴只快速地瞥到一眼那人的侧脸,车就扬长而去了。
对了,她想起来了,是老K新招的那个兼职,许泱。
被她这一问,许泱就像炸
了似的,朝着那辆车离开的方向,狠狠跺脚,
那天晚上酒吧里灯光昏暗,梁阴和许泱也打了个照面的功夫,又都喝了酒,
“好饿……”
梁姓不是什么小姓,姓梁也很正常。
“你是?”
但梁阴还是
锐地注意到她口中的异常:“还有谁姓梁?”
她啥时候见过这样的有钱人?
许泱摇了摇
,她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难
真欠了钱把店都卖了?
许泱朝车离去的方向努了努嘴,一脸沮丧:“还有谁,梁寻啊。”
许泱正走出一步,被她扯个踉跄,茫然地转过
,看了她一眼,
然对这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梁阴当即放下咖啡杯,拎起包要走,刚走到门口就因为没有买单被服务生喊住了。
无奈之下,她先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翻着陈旧通讯录。
男的穿着一
名牌,个子不高,不出奇的一张生面孔,但那个女人,长发卷成了波浪,栗色的发丝随风舞动,五官透着
生气
的明艳。
“我哪里知
,我好不容易攀上的关系就这样没了。”
梁阴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一男一女,都很年轻。
酒吧里的人来来去去,列表里只躺着最早和她一起工作的人,但都已经没联系很久了,之后的一般都是经过老K。
“不记得我也没事,你知
老K去哪了吗?还有原来的酒吧呢?”
梁阴不太喜欢用微信,总会无意地加上一些
扰恶心她的人,被烦过几次后她索
什么人都不加了。
“梁寻,那个明星?”
梁阴叫着她的名字,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梁阴出来时没有化妆,眉眼是自然的清丽,一
湖蓝的古典长裙,上面珠玉镶饰,金丝盘结,一看便价值不菲。
梁阴?
是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梁阴正奇怪着,突然瞥见窗外有两个人在拉拉扯扯。
“什么关系?”
“许泱!”
不过男的不重要,女人没走就好。
等她结完账再出去,那个男人已经上了一辆车的副驾驶位。
“我叫梁阴,我们前几天在酒吧见过的。”
梁阴一
雾水。
还没等梁阴继续问下去,许泱摸了摸肚子,脸上
出讪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