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笑了一下：“他其实都知的，我早已对这一切感到厌倦。为什么我不能有家人，为什么我不能有名字，为什么我不能自私，不能只爱一个人……”

        我还有些回不过神，竟然是那么早以前？

        他没有正面回答，指尖碰碰我手里的盒子，转移了话题：“这是什么？”

        “谷小姐觉得这颗红尖晶不上她的份，但她不知，‘神之羽’本来就不是为她设计的。”第一次佩“不灭”，我选择为摩川反，金色的链条在他脖颈里多绕一圈，背云超前，吊坠朝后，垂在他的腰间。

        事不过三，我的项链终于等到了它真正的主人。我一错不错地注视着烛火映衬下显得格外虚幻圣洁的摩川，眼眶一点点发热发胀。

        他说这话时，也没什么特别的语气，表情更是平淡，可我就是听得很心疼。

        “对，就是之前镶嵌在‘神之羽’上的那颗。”我将项链小心取出，起给他上。

        摩川十分坦然：“我不小心看到的。”他说，“那天营……就是有明卓那次，你的手机一直传出游戏音乐声，很吵，我试图关掉它，然后不小心看到的。”

        “你当时但凡没有通过我的好友申请，我们都不会有现在。”说着，我小心从背包里取出第三样礼物――一只用泡沫纸层层包裹的首饰盒。

        摩川想了想，：“反正你也不知那个是我。”

        我低看了眼那盒子，缓缓打开：“我给你的项链。”

        “这条叫什么？”

        我将泡沫纸猛一撕开，听到摩川的话，错愕地抬。

        他执起我的手，拇指来回摩挲我掌的鲜红疤痕：“你是第一个告诉我，我没有错，我要怎么开心怎么活的人。”说完，他将我的手贴在边，细细亲吻。

        “嗯。”

        “因为我一开始就知是你。”

        想重重亲回去，勾缠着他的，啃咬着他的，互换彼此的唾，十指紧紧相扣……但现在不行，现在尚不到时候，我背包里等着展示的“宝贝”还多着呢。

        首饰盒里，是我以摩川为灵感设计的第三条项链，金红耀眼，名为“不灭”，象征我对他永世不灭的爱火。

        最后的成品，我在项链背后了条短小的金链背云，坠以一颗三克拉的红宝石，这样无论正、反，从哪个角度看都不会太过单调。

        “你知？”

        “如果我没有从严初文那里得知你就是mk，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让我知这件事？”

        “‘不灭’。”

        “我们的缘分是从小注定的。”摸摸他的脸，我努力抑制着心中蠢蠢动，抽回手，转继续在背包里翻找，“不说别的，那么大一个测试服，不说上万人，几千人总是有的，偏偏你和我就遇上了。”

        “这是我以你为灵感，设计的第三条项链。第一条名为‘松林水’，得了国际大奖，很多人想买。我不卖，也从来不让别人，他们就偷偷地，我知后，一气之下把项链砸了。他们都不理解我，但我也不需要他们理解。”我哑声，“我知自己在什么就行。”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一开始就知mk是他，别说加好友，直接把游戏删了也不一定。

，“他拉着我的手，将层禄全族交到我的手上，要我答应他，无论如何不能背弃族人。”

        “这块石……”他摸着项链，好像认出了那颗红尖晶，“是你之前给我看的那颗吗？”

        摩川低抚摸着脖颈的背云，问：“第二条是‘神之羽’？”

        是吗？是吧。营那晚我们为了明卓还打架了。

        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不灭’……”

        “很喜欢。”他垂着眼，火光之下，眸色幽暗难辨，“这是属于我的项链，不是频伽的，只是我的。我死后，它会跟我一起沉进巴兹海，除我

        我不受控制地蜷了蜷手指，被他亲得又又心动。

        好了，我朝后退开几步，微微屏息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跪坐到他侧面，手指如同羽一般轻柔地抚项链上的纹路：“喜欢吗？”

        “你从一开始就知‘名字很难念’是我，你还加我好友，和我结婚？那时候我们关系不是……不好吗？”说到最后三个字，我第一次这样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