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安凝眼睛裡的光采變得弱了些。

        「雖然妳很禽獸，但妳也很體貼。」翟安立拍了拍游安凝的背，示意她鬆開自己。「我該走了。」

        「好。」

        翟安立下了床，隨意地撿起一件襯衫套上，走進浴室。

        「是這樣嗎？」游安凝大受打擊地坐了下來。

        「我的希望是我的事，沒有要求妳讓我的希望成真。」

        她抓著游安凝的，前後搖動著，女人的整個私處都在她的掌中，膩的手感讓她沉迷。

        「等一下。」翟安立制止游安凝繼續長篇大論的宣言發表，「我說過。我沒想過要和誰成為穩定的情侶關係。」

        更讓她著迷的是游安凝的表情。游安凝前後扭動著腰，頭往後仰著，頭髮垂在腦後，像瀑布一般懸掛在空中，隨著體的節奏擺動了。

        留在房內的游安凝隔著窗戶，看翟安立倒車離去，臉上掛著苦澀的笑容。

        「也許我當初應該去唸醫學院。」

        翟安立開始收拾東西。

        「妳的口氣好像醫生。」

        「還可以嗎？」翟安立問。

        「我很喜歡妳。我想要和妳成為穩定的情侶關係，甚至以後結婚都可以。」

        「可是，我想從妳的口中聽到答案。」

        再出來的時候，游安凝正在布置剛剛送來的早餐。

        翟安立翻轉向游安凝，看到她的手裡拿著手機，正停留在網路新聞頁面。

        「我不喜歡向人保證我不到的事。」

        外頭風平浪靜，彷彿昨天的風狂雨驟只是一場夢。

        「我以為那只是因為妳沒找到可靠的人。妳看我，工作穩定，人又體貼，一定可以照顧好妳。」

        手指整沒入小之中，陰裡的肉飢渴地著手指。

        「好。再見。」

        「這個我沒辦法保證。畢竟，前天我都沒意識到我超速了。」

。

        「妳要旅行多久？」游安凝從後面抱住翟安立。

        兩人相對無語地靜靜吃完早餐。

        游安凝覺得自己整個人軟得不像話，只能掛在翟安立的上。可恨的是，這人背靠著床頭板，一手放在她的上，似乎游刃有餘。

        在感覺到陰裡的抽搐後，翟安立小心地抽出手，靜靜地抱著她，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背。

        翟安立只是笑了下，什麼都沒說便出去了。

        一吻結束。

        「妳養我？」翟安立眉心一。一種她不喜歡的束縛感浮上心頭。

        「不知。」

        翟安立彎下腰吻了游安凝。「妳會好的。這就叫意亂情迷。多交幾個女朋友會改善的。」

        游安凝站起抱住翟安立，深深地吻著後者。

        「路上小心。別再超速了。」

        感得讓人想蹂躪她。

        「啊……」游安凝被高衝擊得失神，趴在翟安立的上息著。

        游安凝扭動著腰，讓手指出來一點又往被推進沒到指。她嫵媚地甩了下頭髮，讓翟安立看得兩眼發直，心下益發火熱。

        「那妳可以來這裡定居。不是打工還是我養妳都可以。」

        翟安立再睜開眼睛時，天已經亮了。

        「颱風不會進來了。繞了。」

        「妳這麼問，不就代表已經知答案了嗎？」

        她的手更加用力，插得更深入，恨不得整隻手都伸進去。

        「妳不愛我嗎？」

        「如果旅行結束，可以來這裡定居嗎？對了。忘了問妳從事什麼工作。」

        游安凝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春宵苦短。

        「我現在是無業遊民，以前靠打工維生。」

        「吃早餐。」

        此時的游安凝沒有交談的望，便以吻代替回答。

        她呻著咬上翟安立的肩膀。

        「是。我不愛妳。甚至，妳對我的愛可能是建築在愛之上。我們在床上合拍，不見得在生活上也可以合，不一定在感情上也能契合。所以，是妳沒有想清楚，被這兩天的情慾沖昏頭。等我走了，妳就會清醒了。」

        一隻手還在她的體內，另一隻手壓著她的陰，同時用力著，讓她幾瘋狂。

        「但妳沒問我愛不愛妳。」

        兩人雙雙倒在床上，面對面地擁吻著。

        「那很好。我今天可以繼續上路。」

        「那就多加小心。希望以後還能見到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