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学姐喜欢什么颜色，就多买几只以防万一”，王奇又伸手，腻歪歪搂过陈肩膀，刷了把男友力。

        王奇说赫凯是装有钱人，脚上的鞋子也是a货，因为市面本就没有那一款。

        “天——宋木临逗我呢吧！”

        “你都是这样给人过生日的？”

        他语气里少有地带着怅然，云桉有些惊讶地看他。看起来冷酷叛逆的少年，意外地在乎家庭。

        她写了一个真假难辨的公众号，误导所有人赫凯是王负心汉，带着本的人攻击赫凯，但命运循环，最后她也中了王奇真假难辨的说辞。

        陈并不了解，听王奇说得煞有介事，加上南星球也有这种帖子，她便信了。

        哦……原来是爸爸妈妈。

        默默半晌，他转了个，又煞有介事问：“你喜欢无人机编队还是烟花？其实烟花有点落伍了。”

        这不该是一艘小渡轮，而是一艘私人游艇，鲜花与青藤环绕，进场时弦乐队缓缓奏响，家拿出上好的艮第香槟，米其林五星大厨在一旁表演厨艺。

        陈却嗔了王奇一眼，“下次不要这么浪费了，我不在意这些的。”

        云桉额角搐搐，想说这位少爷对于过生日的认识到底是怎么样。

        “生日的话，这里应该有无人机编队表演，或者烟花也行。”

        不少食客都来到餐厅外的甲板欣赏美轮美奂的越市夜景。

        所有人都望过去，王奇手掌一摊，陈也扬了扬。能说出宋木临在逗人，那肯定是价格出奇地低。陈觉得自己最后还是赢了赫凯，因为她找到一个比他更好的男生男朋友——

        云桉来到甲板最前面，隔江观赏对面的cbd城，像是在看一个衿贵又遥远的艺术品。

        这话一出，又引来一些钦羡的目光。陈心情好受了些。

        这里繁华永不夜，摩天大楼的灯光比天上的星星还闪耀。

        这一圈人都是校本的学生，和赫凯都并不熟，加上赫凯又低调，所以有人说赫凯有钱，有人说赫凯装有钱。

        他站在她的侧，看着这茫茫夜空，“嗯。”

        赫凯也跟着来到后。

        小学妹哇了一声，“姐夫也太姐姐了，好羡慕啊。”

        云桉上了楼梯，回到三楼甲板，隔着船舱窗往里看，尹小月和宋木临已经在打游戏，看表情，似乎是一场酣战。桌上风卷残云，大家也吃得差不多。

        和群山环绕的小县城不一样。

        “是父亲这样给母亲过的。”

        “不是，我没有给人过过生日。”

        问宋木临的那人突然惊呼。

        周围又小声讨论起来。

        云桉轻声：“每个人表达爱意的方式都不一样，叔叔阿姨肯定是在乎彼此的。”

        “好像确实简陋了点”，他突然说。

        云桉哭笑不得。这人眼里的世界一定超级无敌繁华。

        窗外或许是海洋，是雪山，是极光。

        有小跟班凑前：“毕竟不是谁都能像姐夫一口气送三支dior口红的，对不对呀姐姐？”

        赫凯两手撑在栏杆上，看着江面：“没有，吃没几口就会吵起来。”

        “或许吧。”他不再说话。

        赫凯一本正经地说着。

        **

        “真的，之前有个新闻，有个男生送礼物，买了一大个箱子，结果大半箱拉菲草，就一盒巧克力压在最下面。搞不好校草就是这种呢，也没见他送过礼物给女孩子”，小学妹嘟着嘴。

        “宋木说，赫凯给那女孩送了个两万五千零八十块的玩偶！”

        “那叔叔阿姨很恩爱呢”，云桉笑。

        “简陋？”云桉收回目光，看他。

        “其实平常一点也好的。”云桉看向他，然后顿了会，像是怕惊醒什么，接而轻轻：

        “我的......爸爸呢，是个手工大神，给妈妈送的礼物基本都是他亲手的，簪子、旗袍、包包，都是非常漂亮的手艺品，新奇些的呢，有给妈妈种满一个后花园的桔梗花，又或者是铺了五百二十颗鹅卵石的小路。春天的桃花酿，秋天的秋梨膏，一年四季，爸爸总变着法子送很多礼物给妈妈。”

        陈一拍小学妹的，“哪来的歪理。”

，笑：“行了，送什么有什么好问的。”

        渡轮航行到城市夜景最美的地方，久久停留。

        “话可不能这么说，男孩子给女孩子花钱天经地义啊，学姐你这样会吃亏的”，小学妹又捧：“得亏是学长大方。我看看那个赫凯就一定没有学长出手阔绰。一般礼物盒越大，肯定越不值钱。”

        王奇不屑地笑了声，陈也顺势倒回他的怀里。

        晚风拂过，皱了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