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有回答，隔了一会，周鹤立轻轻唤：“钟意。”

        “骨？”钟意拍拍狗，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钟意进门时一直趴在门口的小狗坐了起来，朝周鹤立看了看，周鹤立点点，它就摇着尾巴迎上去。

        钟意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完全不了解这个人，或者说，她从来没有在意过。

        “我听到了。”

        小区是很老式的安居房，楼层不高，楼房很多，栋与栋之间几乎挨在一块，少有阳光。

        “钟意。”

        “你很喜欢它吧，微信名和像都是它。”

        “为什么？”

        有时候钟意觉得这是迁就她，可有时候又觉得，周鹤立是习惯了这样不争不抢。

        “人事总要理由，你是一时起意还是真的想和我……”

        “和它来历有关。”周鹤立回忆时嘴角都带着笑，像个小孩，“我爸下班的时候买了份烤鸭，它闻着味跟了一路，我爸就丢了个鸭给它。”

        “……不和你说了！我睡觉了！”

        钟意摆摆手，示意不用他扶，周鹤立便收了手，进屋把拖鞋拿出来。

        “没事，叫叫你。”

        “不止爬楼梯，还有那天你说好了自己动，结果没两下就趴我肩上睡着了。”

        “……你怎么谈起恋爱来又笨又聪明的！”

        钟意不再逗这一大一小，准备去沙发上歇一会，“外面好热，你这有冰水吗？”

        钟意白了他一眼，“爬个楼梯就能说明我缺乏锻炼了？你有没有想过是楼层的问题。”

        挂完电话，钟意也没有立刻去睡觉，她是习惯了熬夜的，不到凌晨不会睡。

        “好，我的问题，我下次注意。”

        “嗯？”

        她正准备发个消息让周鹤立来开门，却见他正等在门口。

        钟意偏过，周鹤立仍站在原来的位置，一双眼睛却极为认真地看着她，“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

        “叫叫你。”

        钟意还想说什么也被他这番话憋了回去，和周鹤立吵架是件困难的事情，他一点都不会为自己辩护，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鹤立闻言点点，“嗯，它陪了我很久，所以我不想离开梁市。”说到这他眼神黯淡下来，语气有些失落，“我走了就没人照顾它了。”

        钟意突然想到了他的微信名，就是叫骨。

        周鹤立发来的住址离人民医院很近，可能是他父亲为了方便工作。

        楼内没有安装电梯，楼里又闷热，钟意爬到五楼实在不过气，歇了会，扶着楼梯忍到了七楼。

        “骨。”

        “嗯？”

        见钟意来了，他穿着拖鞋就出来，牵过她的手，见她气吁吁，小碎发都和沾了水似的，还是忍不住笑：“你真的很缺乏锻炼。”

        “结果第二天它叼着骨，等在我爸回家的那条路上，我爸看它通人，就养了，又觉得是那骨的缘分，顺带取了这个名字。”

        钟意枕着枕，轻轻叫了声，“周鹤立。”

        而现在距离2点还有三个小时，无所事事的时光总是容易牵扯出很多思绪。

        他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大概是

        送什么？什么，是他周鹤立会喜欢的？

        钟意笑着掐了下他的脸，“放心，你遇到了我这么个死缠烂打的，我不会让你走。”

        “嗯？”

        周鹤立送了她一捧玫瑰，她是不是也该送点什么？在一起这些日子，她还没有给他准备过礼物。

        它子活泼，但确实上了年纪，走起路来慢悠悠的，力不从心。

        “不问我为什么？”

同的都没有动作。

        “它叫什么？”

        “……那也是你不懂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