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这才打开他的背包,开始准备东西。
没过多一会儿,那水就填满了土坑,到了土坑的边儿上,就不再向外冒了,这倒是让人感到安
,至少不用担心这水会淹了哪里。
“这个很难解释得通,不过事情就是这样,你们村的下面就是过去的三冬镇,因为整个镇子里的人差水多都死了,所以你们住在这上面就会经常发生古怪的事情,也正是这样,你们的老祖宗才请来了人在这里
法,用一对金童玉女压住了邪秽,只是
为交换的条件,你们王姓家的男子不能在外移居。”
弘语上人说的话虽然还不能完全解释得通,
事情的大概已经明晓。
“那怎么办,是不是所有人家的下面都是一个大坑?这也没法再住人了!”三
子忧虑地看着弘语上人。
到了二叔公家,已经是下午了,二叔公让人给我们准备了饭,胡乱地吃了一口,算是填饱了肚子。
点上香烛的时候,那个村民已经拿着火盒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人,都是来帮忙的。
弘语上人将绳子系在土坑边上的一株小树上,让一个村民回去找个烧纸的火盆和一个蒲团来。
当一个半圆形的
从水里钻出来的时候,我的心放下来了,那不是小孩儿的小手,而是刚才弘语上人绑在石
上的那条小蛇。
看着坑里的水,那几个王家村的村民都站在那里不动了,特别是那几个后来的,他们已经知
狗娃儿家的事情,现在看到这里的状况,心里也明白了一些,站在那里
都发抖了。
没一会儿,就在土坑的边儿上摆下了香烛纸钱等一应之物。
惜命,要是被它咬上一口,那万一要是有毒呢,姐不是白搭一条小命儿。
弘语上人看了看他们,也没回答,就在那火盆里烧起纸来。
弘语上人又点了一
香,在这里拜了又拜,这才带着我离开后山,回到了王家村。
这边饭桌子还没收拾下去,村长三
子就来了,他一进来就问弘语上人,那土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倒是站得近些,眼见得那土坑里浸出水来,直向土坑上面涌来。
“没有
理啊,我们的祖上是从三冬镇逃出来的,怎么会在三冬镇上建起自己的家园呢?”三
子奇怪地看着弘语上人。
这时那香也烧尽了,只见水面冒出一串串的气泡,我心里嘀咕着,应该不会是那个小孩儿的手又出现了吧。
昨天晚上被火吓了个半死,现在要是再被这水淹一下,我可就太糗了。
小蛇大瞪着两只眼睛看着我们,缓慢地浮出水面,向水边儿上游了过来。
是啊,这下面就是一个大坑的话,那还怎么住人,说不准哪一天,整个村子就会陷到地下去。
香没燃尽,就听到那土坑里有咕噜噜的水声,那些人不敢离得太近,只远远地看着。
那时有王姓的哥三个从三冬镇逃难出来,在饥寒交迫的生死之际来到了这里,那时这里的树上结满了果子,哥三个又喝又饿就摘了果子来充饥,后来就在这里安下
来,这也就是王家村的由来。
“对啊,这三冬镇有什么来历,你们应该比我清楚。”弘语上人看着他们两个,慢悠悠地吐了一口烟,烟雾立时笼罩了他那干瘦的脸。
这水仍旧是墨一般的黑,带着一
的寒气,虽然这寒气不比狗娃儿家那个坑中渗出的水里寒气弱,可是有太阳在天上照着,我没有感到那样的冷。
二叔公点了点
,这三冬镇他的确听说过,据老一辈儿人说,他们王家村就是从这三冬镇移过来的。
三
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是说,我们村子下面还有一个村子?”
弘语上人认真地点了点
:“对,准确地说,那时是个小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叫三冬镇。”
弘语上人将那蛇与石
绑在一起,然后这才将绳子放了下去,绳子已经放完了,也没有石
坠到底儿的感觉。
他们来了还问弘语上人,这里的土坑跟狗娃子家的那个土坑有没有联系?
当它爬上地面的时候,弘语上人猛然站了起来,一把将它捉在手里,两只手抓着它的
,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半天,这才放它走了。
“三冬镇!”一旁的二叔公被弘语上人的话吓了一
,和三
子一起喊了出来。
眼看着纸钱化成灰,弘语上人坐在了临时准备的香案前,在那里是两眼一眯,念念有词,也不知
他是叨咕些什么。
弘语上人点了支烟,边抽着边告诉他:“你们这里原来有个村子,后来被埋在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