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一对儿。”

        然后牵个手接个吻谈个恋爱。

        “你们输了直接瓶啊，玩这么大？”明暄了嘴角的酒沫，偏过问。

        明暄是会玩骰子的，摇到一手好数字时会狡黠地忽悠别人喊，摇到一手烂子儿时也能面不改色的骗。

        所有人的六加起来也只有九个，靳亚挑着眉让人喝酒时，看见了站在一旁的明暄。

        灯光明明灭灭，明暄点了点，抬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了一个骰盅，将里面的五粒骰子倒在掌心，抽了纸巾细细干净后，咕咕咚咚地倒回了骰盅里。

        明暄笑了笑，一仰，将杯子里的酒尽数喝掉，何征则是站在他对面直接了一整瓶。

        那会儿每每一群人去酒吧玩儿，都只有明暄因为一张显小的脸一个人被拦下来查份证，但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

        他握着骰盅晃了晃，反手倒扣在桌面上，掀开骰盅的指节在闪烁的灯光下白的刺眼。

        但那毕竟是从前，明暄已经好几年没碰过骰子了。

        “欸明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开他的人撑着膝盖凑到他面前问。

        “怎么可能。”靳亚摆了摆手，“何征逃两轮了都，这会儿补上的。”

        “份证出示一下。”站在面前穿着酒吧工作服的人冲他伸出了手。

        “还得是你。”何征站起拿了一瓶开了的冰啤，“读书那会儿你就被查，现在都毕业这么久了你还被查。”

        每到暑假的时候都是酒吧查份证最严的时候，因为有太多临近成年的高中生浑水摸鱼。

        “排队的时候紧张成这样，还以为未成年。”

        不出意外地，第一局就直接被开了。

        不过好在队伍前进的很快，在他的情绪还没完全下沉时，已经排到了他。

        份证被递了回来，明暄接过后放进口袋里时，还听见了工作人员的一声嘀咕。

        “两个月前吧。”明暄说。

        说这话的时候正好在酒吧音乐的结束段，他这句“查份证”落进了卡座里每个人的耳中，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出声。

        工作人员举着他的份证看一眼照片看一眼明暄，再看一眼照片。

        明暄想起来了。

        明暄回了神，偏着有些迷惑地“嗯？”了一声。

        他还能被误认为未成年。

        震耳聋的音乐声混着细密的鼓点，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口上，让人心加快，有些不过气。

        “他豹子个屁，他自己就仨六。”靳亚耸了耸肩膀，“你怎么这么晚？”

        都这么多年了，怎么现在人与人之间拉近距离还是靠着这一套？

        “我的。”明暄无奈地笑了笑，认命地拿起了杯子，“自罚三杯。”

        明暄垂下眼眸，推开进场的玻璃门。

        life的布局基本没变，明暄甚至不需要问酒保就知52号桌在哪儿。

        明暄叹了口气，从子口袋里掏出份证递给了工作人员。

        不可避免的，明暄想起了从前。

        “出门晚了。”明暄拿过面前的酒抿了一口，“刚在门口还被查份证。”

        明暄叹了口气，拿过酒瓶给自己满了一杯。

        “进去吧。”

        凑一桌朋友，和心仪的人坐一张沙发上，肩靠着肩贴着，玩暧昧的小游戏，周围人起哄。

        “靠，当时一声不吭地出国，现在回来俩月才跟兄弟们见面，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何征闻言皱起了眉。

        到时，卡座里的几个人正在热火朝天地玩着骰子，喊到十三个六摘的时候，先前给他发消息问他到哪儿了的靳亚从沙发上了起来：“开！！”

        明暄坐在靳亚旁边，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他要是豹子这么喊也行。”

        他绷紧了微微扬起的嘴，眉也拧了起来。

        工作人员勾了勾指节：“份证。”

        明暄听着她们的对话，没忍住勾起了嘴角。

        说完后，何征举着酒瓶碰了碰明暄手上的杯子：“好久不见。”

        “哎我，明暄你总算来了，我们都玩几轮了。”靳亚推了推旁边的人，往里面挤了挤，给明暄腾出了一个位置，熟稔地拿了个酒杯满上了一杯放在明暄的面前，“感觉何征还没开始喝就已经懵了，六个人玩他还敢叫十三个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