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往常十七年都没过饭，哪怕旁有人帮忙，一时也有些手忙脚乱。

只是这开心没有维持多久，就在郁宁尝第一口时消失了。

他瞥了郁宁一眼，沉着脸问：“这粥谁的？”

帝后在腊八节这天祭祀祖先是传了几百年的规矩，用以祈祷丰收和吉祥。

秦睢：“不用留了。”

上香的时候秦睢瞥见郁宁手上的燎泡，难得问了一句：“皇后亲自熬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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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丢人的事就不用说出来了吧。

“回陛下，是臣妾里的厨子。”

傍晚还要去雍和殿祭祀，他没多少时间了。

为什么御厨手把手教的，自己却还是没对方的好喝？

思及此，郁宁准备得愈发认真。

沐浴之后，郁宁换好祭祀用的礼服，便同秦睢一起去雍和殿。

也不知是不是今天尝的次数太多，郁宁只觉得发苦，估计是又糊了。

他不打算告诉秦睢了，的这么难吃，很难保证对方不会因为吃了他的粥而发脾气。

郁宁手指了两个泡，最后还是认命地把御厨叫来，让对方手把手教自己。

晚膳一如既往地丰盛，人们端上来两碗腊八粥，郁宁尝了口，不是自己的，便也放下心。

而雍和殿是里专门用来祭祀祖先和神灵的。

这种事还是自己亲自来比较有诚意，更何况他的手也不笨嘛。

郁宁更觉得不妙，颤巍巍盛起喝了一口，脸色也变了。

郁宁不明就里，他尝着味好的呀。

他何不趁这次机会求求秦睢，好让他见见家人呢？

有了御厨一步步地示范，郁宁总算的有模有样了，起码卖相来看，跟对方的差不多。

糊的！谁把他的粥端给陛下了？

“不过，”秦睢话音一转，又

这次的祭祀仪式并不复杂，不过半个时辰便好了，俩人出了雍和殿，一前一后上了辇，准备往甘泉去。

郁宁就不这么想了。

郁宁藏了藏手：“没有……臣妾不会。”

妃无事不得召见家人，哪怕郁宁是皇后也一样。

花生、红豆、糯米、枸杞、腊肉等材料被洗净切好整整齐齐摆在案板上，郁宁心里默念了几遍御厨交代的细节，便将人都赶出去。

秦睢脸色稍霁：“朕就说里的厨子手艺怎么会烂到这个地步。”

郁宁：“……”

感受到郁宁的目光，一旁的小林子忙：“殿下临走时没交代，才们就自作主张给陛下盛了殿下亲手的粥……殿下这粥了一个下午，手还受伤了。”

第一次，熬的粥糊了；第二次，米没熟；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哪知秦睢只尝了一口，便放下了勺子。

然而郁宁的自信心很快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被消耗殆尽。

郁宁放下碗，皱着脸：“算了，先这样吧。”

没办法，郁淮安一向奉行君子远庖厨的想法，哪怕沈氏天天嚎着家中难以为继请不起仆役，他也没让郁宁下过一次厨房。

郁宁吓得勺子掉进碗里，太监们也乌泱泱跪一堆，小林子抬看了眼郁宁，言又止郁宁本能觉得不对：“陛下，怎、怎么了？”

秦睢瞥他一眼，将碗递到他面前：“的这么难吃，留下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