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终了,音乐余韵中,阮筱摆好最后的结束姿势,微微
息着,再次向导师席鞠躬。
可映入眼帘的人,像他,又不像他。
阮筱差点没忍住当场翻个白眼。
F!
“祁、祁警官……”她带着哭腔,声音在雨里显得又细又颤,“雨太大了……我打不到车……能不能……求你载我一程?就、就送到能打车的地方就行……”
录制结束,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哗啦啦的,天地间一片迷蒙。
都是些眼熟的、在圈内算得上二线的明星,有歌手,有舞者,还有一个以毒
著称的综艺咖。
阮筱是倒数几组才表演完的,等她换回常服、收拾好东西出来,后台早就空
的,人都走光了。
最后综合评级给了个D级,但D级在这种节目里,基本就等于查无此人,后期剪辑能给她留一秒钟镜
都算导演大发慈悲。
坐在何为旁边的一个女歌手,甚至忍不住拿起话筒,迟疑着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距离上次在她家……已经过去快一个星期了。这期间她发过几条小心翼翼的短信,他都回得简短,公事公办。
只见何为一句话没说,就慢悠悠举起了一个F级的牌子。
祁望北的车!
阮筱连忙凑近些,
漉漉的小脸努力扬起,想让里面的人看清自己的可怜模样。
最后还是那个最先开口的女歌手拿起了话筒,她看着阮筱:“连筱是吧?嗯……你的长相,
有特点的。”
驾驶座上的少年,穿着一
价格不菲的
牌,
发微微有些凌乱,额前几缕碎发被车窗外的风
动。
少年歪着
,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我见犹怜的模样,忽然就笑了。
台下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导师席上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车窗玻璃上凝结着水雾,看不清里面。但很快,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这鬼地方偏僻,这个点又下着大雨,打车
件上排队已经排到了一百多号。
“……各位导师好,我叫连筱,是悦芒娱乐的练习生。”
她踮起脚,伸长脖子往外张望,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路边停着的几辆私家车——
面孔。
阮筱憋着一肚子气,还得在镜
前装出失落又接受的样子,鞠躬
谢下台。
突然,一辆停在稍远些路段的黑色轿车,牢牢抓住了她的目光。
“可惜啊……我哥他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主动往车上扑的的花瓶。”
“哟,演得
像那么回事。”
雨水瞬间浇透了少女的
发和单薄的衣衫。冰凉的雨水顺着发梢、脸颊不断往下淌,长睫
也挂满了水珠,颤巍巍的。
她就知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绝对是因为杀青宴上她没接他炒CP的茬,心里记恨上了!现在看到这张有几分像“阮筱”的脸,更是把那
不爽全撒在了“连筱”这个替
上!
车型……很眼熟。车牌照是极其嚣张的连号:C·A88888。
也顾不得狼狈,抬手轻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阮筱没犹豫,把随
的小挎包举过
,勉强挡住一点雨水,埋
就冲进了密集的雨幕里。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肘撑着窗沿,正侧着
,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阮筱不敢多说,就匆匆忙忙开始了表演。
“是
有特点。这张脸……放娱乐圈里,辨识度够高。不过刚才的表演嘛……”旁人接话,“舞蹈完成度还行,基本功看得出来练过,但没感情,像在完成任务。表情
理……从
到尾就一个表情,绷得太紧了。”
此刻,这几个人看向她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惊讶和探究,显然也被她这张脸……或者说,这张与某个“消失”之人颇有几分神似的脸,给弄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