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是很舒服的呀！”林溪笑感叹。

        所以他才什么都不记得。那样的极乐给予了他情绪过载的验，和世界上另外一个人有了最原始的上的连接，有了当下对彼此思恋的共振。

        “总有一天……会………”

        幸福到好像要化，绵绵的，心脏简直要停，幸福到，对方的一颦一笑都好像要让温蹿升到受不了。

        还有，她知一点。

        “所以不要……丢下……唔……”

        “我……嗯，舒服…”记忆被试问唤醒，季陌允脑海里浮现了些许燥热的旖旎片段，他的脸又红了，但重重地点：“很舒服，很舒服……”

        但是不需要对照组，他知什么叫幸福。

        林溪眨眨眼，低瞥见季陌允毫不设防的睡颜。

        在喜欢的人面前真的很容易安心，很容易放松，很容易困。

        “林溪，谢谢你喜欢我……”

        攥着林溪的手指收紧了，紧得开始发抖。

        林溪觉得，自己对季陌允还很不熟悉。

        林溪笑了，重新抱住季陌允，用力地收紧臂膀，直到骨肉都好像缠到一起，听见季陌允发出绵的支吾声。

        交往第一个月，她只知他几乎像人类一样在这个社会上生活。

        可是，睡着的他看起来那样乖。

        “我要更努力，才能得上你……”

        “你呢？”她用指尖描摹他柔的耳廓。

        “…嗯。”季陌允毫无保留地认同她。

        “要跟你说，我……我……”

允顿了顿。

        他没有和别人过，也没有和不喜欢的人过，只跟林溪过。

        “嗯！”她答得语调轻快。

        “跟喜欢的人，真的很幸福很幸福。”她不怎么直言喜欢，表白总会藏在细碎的只言片语里。

        她知他会尊重，会表达，会克制，会努力争取她的喜欢。

        和他那副将她压在下猛力进出的淫模样大相径庭。

        他觉得今天一直很轻，心脏却很重，脑袋昏昏沉沉的，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林溪那天高后就直接睡了过去。

        眉彻底放松，碎发还有点，耷拉在额间。双翕张着，隐约有点，季陌允洗完澡后没有照镜子臭美的习惯，所以他脖颈上那淫靡的红痕只有凑近了他的林溪此才能看见。

        她也是。

        少年心事难以说出口，他冠冕堂皇地问，“林溪，跟我……舒服吗？”

        事实就是，他在她的怀里能安然睡去。

        小血鬼的眼耷拉下来，嘴上还记得要回应林溪的话，于是絮絮叨叨的，很多心里话都倾倒了出来。

        她和他对彼此的信任在缓慢地积累叠加。

        小血鬼不知还要说什么，但清浅的呼声代替了话语传了上来。

        他嘟囔着，不成文的片刻言语过后，眉又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