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观宁没有开口。

        阮知一被盯得发麻，小心翼翼地询问，“观宁……我帮你发吧。”

        "站门口。"

        她忽然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有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躲进去，关上门，蹲在角落里慢慢想清楚自己到底错了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踏入房间的资格，都要等待主人的施舍。

        偌大的房子静悄悄的，池观宁不喜欢多余的人，佣人打扫完卫生就会离开，整栋别墅只剩她们两个。

        阮知一抬，漉漉的眼睛望向池观宁，带着最后一点祈求的意思，试图从那张漂亮的脸上找到一丝心的痕迹。

        她弯腰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走到垃圾桶边，松了手。

        她深了一口气，祈祷池观宁不要太生气。

        阮知一几乎是逃进浴室的，浴室里全是水雾，镜子被蒸得模糊不清。她迅速洗完澡，关掉水，换上干净睡衣，布料柔地贴在肤上，带来几丝安全感。

        果然，在池观宁推开房门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座太暗，她只能看见池观宁金色的发，散在真座椅上，看不清神色。

        最后只剩一条薄薄的内了，贴着骨，显现出底下一浅浅的轮廓。

        水汽裹着那熟悉的柑橘与冷调木质的香气先涌了出来。池观宁穿着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发还有些，发尾滴着水珠。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知一。

        阮知一无措地看着池观宁的背影，浴室的门开了，又关上，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脏。”

        池观宁径直往楼上走。

        阮知一咬着下，抬手绕过背后，去解衣的搭扣。指尖抖得厉害，拨弄了两次才挑开，薄薄的布料松脱，顺着她的手臂落。

        浴室的门终于开了。

        第一颗扣眼太紧，她指甲抠了两下才崩开，布料领口敞开，出脖颈一片细白的肤，空调的冷风立刻上来，她打了个寒战。

        房间门是开着的。

        双暴在空气里，因为冷和羞耻，尖已经得像两粒小石子，立在泛红的肤上。

        阮知一不敢进去，罚站般站在门口，盯着自己的脚尖，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膝盖的酸胀感一路蔓延到大，阮知一却不敢换重心，只能微微发着抖。

        阮知一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最后无措地站在原地，咬着下，手指颤抖着去解校服的扣子。

        阮知一的睫颤了一下，终究弯下腰，勾下最后一片遮蔽，肤在灯光和空调的冷风里一寸寸泛红发。

        阮知一跟在后面，等待着池观宁的判决。

        池观宁终于开恩：“去洗。”

        大内侧泛着浅淡的血颜色，因为紧张的凉意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她下意识并拢双，膝盖互相蹭了一下，又强迫自己站直。

        池观宁不为所动。

        衬衫下肩，出阮知一单薄的肩胛，白皙的锁骨在灯光下凸起。她停顿了一下，指尖摸到校服裙，裙摆顺着下去，出两条笔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