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已经看清了……

        他放弃了这个近在咫尺的机会。

        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传来，肖晓薇终于找回了呼。她却不敢立刻松手，另一只手慌忙抓住落的领带，踮起脚重新覆回他眼前。

        手指绕到脑后时，两个人贴得更近。她急促的呼落在沈斯叙颈侧，也因为紧张轻轻发抖。淡淡的水蜜桃香气从她发间飘出来，柔的口隔着衣服蹭过他的膛。

        这不可能。

        差一点。

        而肖晓薇现在本顾不上享受刚升级的喜悦，扶着沈斯叙站稳，确认领带已经重新遮严，便推着他的后背一路走向门口。

        沈斯叙一只手仍扣在她腰间，宽大的掌心几乎能够覆盖住她大半截腰。他只需稍微收紧手臂，就能轻易将她困在怀里。也只需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便能看清这个连续两晚支他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模样。

        “闭眼！”

        房门“砰”地合拢。

        他站在紧闭的房门外，依照她的命令没有摘下眼罩，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刚才那声毫无伪装的“小心”。

        这些零散的细节在脑海中逐渐拼合，指向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答案。

        她明天就不用去公司了。今晚回家直接收拾行李，连夜买站票跑路！

        今天上午的办公室里，肖晓薇靠近办公桌放下文件时，上似乎也飘过同样的气息。

        “出去。今晚的事结束了，不准回，也不准摘眼罩，走进电梯以后才能解开。”

        走廊里，沈斯叙却没有立刻去往电梯。

        肖晓薇抬起时，恰好看见领带下方出了一只眼睛。

        肖晓薇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漫长的几秒钟过去，沈斯叙始终没有动作。

        温热的掌心严严实实压住沈斯叙的视线，指却因为过度紧张而轻轻发抖。

        还有那撞进怀里的小、熟悉的水蜜桃香气，以及第一晚出现过的廉价白色帆布鞋。

        话音落下，房间里突然安静了。

        要是他认出刚才的声音……

        不只是在遗落的内上。

        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口撞出来，手心因为紧张渗出细汗。沈斯叙的睫缓慢扫过她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意，提醒着她那双眼睛距离自己仅有一只手掌。

要抬起，鼻尖就能碰到他的下颌。

        要是他现在拉开她的手……

        肖晓薇背靠门板，紧绷的终于失去力气，顺着门板一点点坐在地上。

        真的只差一点，她就要从日赚五千的新晋富婆，变成连夜离职的无业游民了！

        沈斯叙结动了一下。

        声音比刚才更高，也更加慌乱，尾音里甚至带上了她在公司面对沈斯叙时特有的紧张。

        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眼眸刚刚重见光线，还有些无法聚焦。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缩，隔着极近的距离，正朝她所在的方向望来。

        “抱歉。”沈斯叙低声说。

        因为她命令他闭眼。

        这个味，他昨晚闻过。

        缠在沈斯叙眼前的领带原本便系得不紧，刚才混乱中又被她的额向上蹭了一下。脑后的结骤然松动，黑色丝绸沿着高的鼻梁缓慢落。

        她甚至来不及尖叫，猛地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完了！

        肖晓薇……？

        她捂住狂的心脏，大口气。

        他逐渐适应光线的眼睛，在她掌心下缓慢合拢。搭在她腰间的手也一点点松开，克制地退回到两人之间。

        清亮，柔，因为慌乱而微微高。

        肖晓薇浑的血瞬间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