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腹按上你前面那颗小，不轻不重地，一边一边把玉势往里送。你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嘴里胡乱喊着“不要”“出去”，下面却绞得越来越紧，水声开始响起来，黏得你都是。

        他忽然松了按你手腕的力，把你整个人转过来面向他。你还着，人刚跪坐起来又下去，被他一把抱起，跨坐在他腰上。

        你知这不是你愿意的，可你的本不听你的话。

        他伸手，把你间那支还埋着的玉势抽出来，带出一片黏腻透明的水，滴在你大上。玉势表面的凹槽里全是你的水，亮晶晶的。

        “好乖，好乖……卿卿你看，都吃进去了。”

        说罢他还拿它在你边蹭了一下，你偏躲，眼泪又掉下来。

        他着气，俯下，眼中倒出你的影来：“你是这砂等的人，我只给你看，让你破我的子好不好。”

        他抓过你的手按上去，那点被肌肤赋予温度的朱砂得你指尖不由一缩。

        他还絮叨了什么，你没听清。你们离得太近了，近到你闻到他上除了血腥味，还有一很淡的甜香，像某些花败了之后在土里沤烂了的气味。

        “可宗里有些人没把它当回事，就是这些人把合欢宗男修的名声都败坏了。”他顿了顿，目光锁着你，“你看看我，我一直留着。”

        这个姿势让你双大分，那支玉势还留在你里，只着个尾端，偏偏他一腰，那尾端就自己往里钻，你后腰一阵过电似的麻，整个人扑在他肩上，指甲抠进他的伤里。

        他把你放回干草堆，半压着你，盯着你高后发红的脸。你躺着，浑脱力，眼神散着，脸上汗和泪混在一起。

        见你偏他便又放了下来，顺势掰开自己左边衣襟，出一小片膛。你看过去时见到他左侧锁骨下有一点鲜红的印记，只有米粒大小，却让你不敢再看他。

        他了下腰，那紧贴在你被玉势弄得发麻的心，得你整个人绷起来。他却不进去，只压着你的磨，一边磨一边用鼻尖拱你的脖颈：

表面，可进去一个后你就不停地缩，想把它吐出去。

        “这是我的守砂。”他低看你，眼里黑沉沉的，全是压不住的色。

        “都要点。”他嗓音有些哑，但又多带了些甜腻的味，“合欢宗以为，男修若连这点定力都没有……还修什么心，问什么。”

        “合欢宗的男修进宗开始就要点，砂不消，便是我还没有过任何人。”

        “怎么不理我？我可要改主意了，我要慢慢把你子养熟，等你求我，求完我再破这砂。”

        你浑发冷，偏又热得慌。你恨他，恨自己，可里的余韵还没散尽，他每动一下，你就跟着颤一下。

        “男修都要点？”你没忍住问他。

        你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在他上，只剩下痉挛的余韵，一抽一抽地颤。

        他抱着你的腰，往上重重一，玉势顺势往内撞了一下，你尖叫出声，眼泪全蹭在他脖子上，下那猛地一缩，随后一大水出来，浇得他衣摆全了。

        你晕沉沉的，小腹越来越胀，有什么东西升到半空，再落不下来。

        他低低笑了一声，仍攥着你的手，不让抽离。

        他闷哼一声，像疼，又像爽，手掌扣着你的后脑勺把你按在颈窝里。

        你假装听不到他讲话，缓过来些之后仍在思索该怎么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