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泉旅店享用完午餐后，维利亚决定去山下的集市逛逛。但刚走出旅店大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艾斯忽然拉住维利亚的手带她向树林深跑去，说要带她去看什么东西。

        迈过灌木丛踩碎枯叶的声响惊飞了栖息

        但不得不说，他很受用。

        “嗯……看你表现？”

        剩下的一天半时间，艾斯选择留下来陪维利亚，说是要好好表现一番。

        “难不成……利亚姐最后还是选择了那个家伙——”

        维利亚摇了摇。

        “睡一觉的关系。”维利亚笑着回答。

        “我和他的关系，实际上和你的关系是一样的。”

        维利亚怔愣一瞬，虎口卡住艾斯的下巴住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他眼下的雀斑跟着脸颊肉一起变形：“你认真的吗？”

        “哈？”艾斯一把攥住维利亚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拉至心口，“当然是认真的啊，因为我一直都喜欢利亚姐你——”

        “…不过，”半晌，他忽然开口，“要是我说整晚都跟利亚在一起——”

        “嗯？所以昨晚不是你一时冲动告白…而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维利亚垂眸笑着看向艾斯，眼里带着一丝戏谑。

        “欸？”他愣了一下，抿了抿，脸色通红，磕磕绊绊开了口，“因为…昨晚的事情嘛……”

        窗漏进来的鸟鸣声在此刻忽然变得有些刺耳，艾斯垂着眼睫去勾维利亚松开的手指，刻意改口的称呼也变回了原样。

        “那……谁都没选择的话，就说明我还有机会吧？”

        视野两旁的树影飞快向后掠去，中心是少年拉着自己手腕的背影以及他时不时回对自己出的笑颜，鞋子踩进的泥土发出的噗嗤声混杂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鸣——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一样。

        维利亚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话语里弯弯绕绕的真意——天真的少年还以为经历了一场爱就算是确认关系了。

        ……

        他的脸立刻涨红，大声反驳：“才不是啊！”

        “那帮家伙早习惯我三天两消失啦。”艾斯的手指把玩着维利亚的长发，“而且我昨天也跟他们说了我今晚大概率不会回来……”

        艾斯稍稍拉开些距离看向维利亚，紧张地轻咳了一声，面色在晨光的照下显得更加红。

        后半句话被维利亚的菌丝堵在咙中：“好啦…”      在艾斯抗议的眼神下，维利亚起穿衣服时背对着艾斯笑，“这种话就不用再说一次了。”

        “……什么关系？”艾斯小心翼翼地发问。

        维利亚依旧保持着那副笑容。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快速眨了眨，又委屈上了。

        “那…这种事情之后还能和利亚姐一起吗？”

        “要听我说实话吗？其实我谁都没选择。”

        他将脸埋进她的肉中，鼻梁陷入沟，他抬眼与垂首的维利亚对上视线，闷声：“肯定又是你哄骗人的话术吧。”

        她轻叹了口气，指尖生出的菌丝修复好艾斯肩膀上的抓痕：“为什么要办宴会？”

        “…他们绝对会起哄说要办宴会的。”

        维利亚轻哼一声没再回应，二人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再说话。正当艾斯昏昏睡时，她忽然出声：“你一晚上没回去…船员们不会担心？”

样再次缠上维利亚。

        “别笑了…”艾斯伸出手想要捂她的嘴，却被维利亚后仰避开，他只能气呼呼地搂紧她，把脸埋的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