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被他按回来。

        他把手压在她的小腹上，压住那一块，压得她能觉出自己里面被出来的那轮廓。隔着一层，实在得让她羞得闭上了眼。

        桌子的高度刚好，也刚好够他使劲。他每一次都到她最深的地方，到那里的时候她的小腹被出一点鼓起。到最里面那一下，她能觉出他撞上了一很的地方，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肚子里像被空了一块。

        "别叫。"他说，"这栋楼住的都是老师。"

        她知他故意的，越不让叫越发狠了。

        他抽得极快。整出来，的时候她能觉出自己的内被一路刮过去，刮得那圈肉跟着往外翻了一点，翻到口那儿，淋淋地敞着。

        只剩一个卡在她的口那儿。那一圈肉拼命要把他回去，得他气咬紧了牙齿。

        他不让它。就又狠力往里。

        进去是整的，从口一路到最里面。得她的牙齿磕在一起，得她的往上颠，得她后腰那支铅笔被压得出去，掉在地上。

        他不等她的落回去就又抽了出去，再撞回来。

        疯狂地一遍，又一遍。

        桌在地板上刮，一寸一寸往墙那边挪，最后撞在墙上，撞出一声闷响。他没。他又撞了一次，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了一点，落在她的发里。

        邻居的歌正好在这时候开始放了。低音炮，一鼓一鼓地敲。他跟着那个鼓点撞她，一鼓一下，一下比一下深。后来鼓点密了，他也跟着快——快到她数不清，快到她只能被一下一下地开，快到她连"慢一点"这三个字都拼不出来。

        她的在桌面上来回地晃。她想找一能看的东西，汗从她的额往下走，走到眉那里停了一下，再往下，进她的眼睛里，涩得她睁不开。她闻到自己上刚洗完澡的沐浴味，被汗和下面那分物的腥气盖住了。

        苏晴随着那个节奏被一次次撞开，连气的空都没有。她的尖在空气里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他低去咬，左边一口，右边一口，快得像没咬实，牙齿刮过去，刮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里面那一点被他一遍遍撞到。撞到的时候她的阴就收紧一次，收得他退不出来，收得他自己哼了一声。她的水越来越多，被撞得往外溅，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得两个人的肤贴在一起的时候发出那种很响的、黏的声音。

        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说话，得断断续续。他说她夹得这么紧，紧得像不肯放他走；他说她里面，得他每次退出来都想念回去——他一边说一边没停，说到最后那几个字已经被撞散了，只剩气声在她耳朵后面那一小块，得那一块全了。

        她快到了。她自己知——那种紧从下面往上攒，攒到她的小腹发酸，攒到她的两条开始绷。她想去抓他，可她的手在桌面上打，桌面全是她的汗和她自己的水，得她什么都抓不住。

        他感觉到了。他低看她，看见她的眼睛是散的。

        "到了？"

        她一个字都出不来，只能点，点得像在抖。

        "别忍。"

        他撞得更重了。

        说完他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咬得她缩了脖子。

        "你刚刚在走廊上怕成那样，"他说，"现在怎么不怕了。"

        她张了张嘴，出不来整句。

        "说话。"

        "我——"

        他往深又撞了一下，她后半句全散了。

        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说话。

        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他说她夹得这么紧，说她这么欠，说她这几年就该这样被人按着。说到最后他自己也知太脏，停了。

        他俯在她耳边，得很乱，说的每一句都让她烧。

        他两只手卡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