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带着你的名字从你的邮箱发出去?"
"我正在查。"
"查多久了?"
"从今天中午。"
会议室里有人笑了一声,是那种很轻的气音。
姚鹏就坐在她右边,手里的保温杯冒着气。
"我来说两句吧。"他终于开口,"都是自家人的事儿,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小苏这些年
项目,说到底也是为了学院好。年轻人嘛,有时候分不清哪句话能写哪句话不能写――"
"姚主任,"苏晴转过
,"我还没承认这东西是我写的。"
"我也没说是你。"
"那你说的年轻人是谁。"
姚鹏摊了一下手。
这时候后排有人说了一句更狠的:
"这要是被对方当成学院的意思,这叫违规承诺。"
会议室里安静了。
苏晴不是不明白这句话。横向经费的收益分
是红线。用学院名义给企业
宣传是红线。肖像授权是另一条。三样凑在一起,够她背一个
分。
她背
分,中心解散。
中心解散,她那份合同到期,学院不续。
她的手指甲掐着手掌心。她把这些东西按顺序想过一遍,发现中间的链条一环都不断。
死姚鹏,铁了心要让她走。
最后她抬起
来。
"这封邮件是周三下午从我的邮箱发出去的。"她说,"那天下午我在医院。"
她说得很顺,因为她这两天就是这么过的。
"我可以调门诊记录和缴费凭证。"
"没人问你这个。"姚鹏笑着替她补了一句,"你越说越多。"
"姚主任说得多了还是我说多了?"
会议室的门在这时候开了。
所有人都转过去。
江闲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水杯,还有一个本子。他像是路过,看见里面坐着一群人,停了一下。
"在开会?"
副院长赶紧站起来,"江院长,是有一点小事。"
他把那张投影片切换回桌面,说了两句
糊的话。
"什么事。"
会议室没人说话。
姚鹏笑了一下,"小事,文件上的一点误会。"
江闲把水杯放在桌上。他走过去看了眼投影幕――上面是桌面
纸,一片湖。
他又回
,看向最后一排坐着的那个人。
苏晴站着。她的脸色很白。眼睛看着窗
外面,不往他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