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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立新抬眸，望着她眼底翻涌的意，低声蛊惑：“那晚，你也是这个样子。”

        洪薇浑一震，缓缓闭上双眼。

        心底的委屈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淹没了所有理智。她分不清自己难过的源，是后悔当初的决绝，是气他此刻的偏执占有，还是怕从到尾，他对自己，只有占有，没有真心。

        那句公开恋情的诚意，她开始不敢笃定。

        或许从始至终，都只是他捆绑义和堂利益的手段。

        她间发紧，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怯懦，轻声开口，问得极其委婉：“你有没有中意过边个女仔？”

        她不敢直白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太过柔的问句，太过直白的心意，是她为洪大小姐，输不起的肋。

        周立新的动作骤然停顿。

        他垂眸深深看着她泛红的眼尾、颤抖的睫，沉默数秒。

        满心的温柔与在意，终究抵不过嘴的偏执与报复心。他偏要刺她，偏要让她痛，偏要让她尝尝束手无策的滋味。

        他语气平淡，残忍开口：“没有。”

        没有喜欢的人，更没有喜欢她。

        洪薇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心底骤然一空，疲惫席卷全。

        她轻轻应声，语气寡淡无力：“嗯。”

        太累了。累到连继续反抗、难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很累，快点。”她声音沙哑，带着破罐破摔的漠然，“完，立刻。”

        她越是疏离冷漠，周立新越是偏执不甘。

        他看得清清楚楚，她睫颤抖，眼底，明明在意到极致，明明痛到极致，却偏要装出无所谓的模样。

        她让他快，他偏不。

        他放缓所有动作，一寸寸磨着她的意志，磨着她的伪装，温柔又强势，偏执又深情。

        一室静谧，只剩凌乱交织的呼。

        她死死咬着，不肯出半分示弱的声响，可早已彻底失控，尽数背叛了嘴的本心。

        情褪尽的瞬间，一室死寂。

        洪薇浑脱力，眼重得抬不起来，温热的呼散乱落在枕上，眼底未干的意衬得整张脸愈发苍白脆弱。

        周立新撑着手臂悬在她上方，没有立刻抽。

        夜里的戾气、报复的偏执，在极致的纠缠后尽数褪去，只剩下空的腔，和翻涌不息的、没安放的心动与委屈。

        他静静凝视着她涣散的眉眼、微的，看着她明明受尽牵动，依旧死死抿着，不肯半分弱。

        下一瞬，他俯，轻轻落吻。

        不同于之前的蛮横掠夺、带着怒意的撕扯，这个吻极轻、极慢，温柔得近乎虔诚，落在她微凉的上，细细厮磨、缓缓贴合。

        洪薇混沌的意识骤然一颤，下意识想要偏躲开，却早已没了半点力气。

        她能清晰感知到他的温柔，感知到这个吻里没有戏谑、没有占有，藏着满满的隐忍与无奈。

        方才所有的争吵、试探、互相伤害，在这一刻尽数消，只剩两人心知肚明、却死不肯承认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