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弥收到徐秋齐微信的时候正好是她心情最低落的时候,想着出去放松放松心情,就叫上了林逢珊。
男人的嫉妒心真可怕,她当然懂他们是怎么想的。
是错觉吗?刚才好像听到奇怪的声音…
她想着等回到家给徐秋齐a钱,坐下的时候却被他告知唱k的钱闵泾付过了,一会烧烤钱也不用给了。
不对,人家应该都不记得我了。贝弥无所谓的撇了撇嘴,但是他个子好高。
他不会觉得她很没有边界感吧…
“呃…那他真是大方啊。”贝弥转过
试图让珊珊严肃点,对着徐秋齐笑了笑说。
知
这帮人肯定在说自己坏话,但是又不能说什么。就很小声的哼哼几声,结果又和贝弥对视上。
他们嫉妒却又没什么本钱,只能用起哄的方法来给别人造势。很难说他们心里是什么想法,不过她觉得看热闹的居多。
幸好徐秋齐和她坐同桌的时候不怎么烦她。
“这有啥的,泾哥说出来玩怎么能让女人花钱”
他在心里腹诽。
包厢里灯光昏暗,那人逆着光来,明明是地面升腾着热气的暑期,他却在一个白t的外面套了个翻领短袖衬衫。
“啊…?哦哦,没怎么没怎么。”贝弥打了个哈哈,尴尬得回
。
啧。闵劲这次在心里哼了一声。
一学期过后文理分科,她去了文科班,闵泾的名声也越来越大了。
她垂着眼帘,咬着肉串,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
“诶,你俩可别有心理负担,可能今天是凑巧了,泾哥都没跟女生出来吃过饭,今天说不定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徐秋齐
了个咂
的动作,挑了挑眉。
他在徐秋齐旁边坐下,对面就是贝弥。
她先到的,但是没想到闵泾也在,还差点和他撞到一起。
过程,他都怕她们把彼此的鞋踩掉了飞到他
上。
徐秋齐提议去吃烧烤,他们四个来到了一家大排档。
几瓶汽水被修长的手放在桌子上,骨节被冷气熏出粉色。
是她多虑了,都怪她莫名其妙的自尊心。
卷了
发,侧扎了个低
尾,出来的时候被染上了一点暑气。
“这不好吧…我们和他也不是很熟…”
“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他接过单子目不斜视地走出去。
看来今天是恶毒男
和恶毒女
凑一桌了。
……
对闵泾有印象一是因为他很显眼,即使他从来都没主动炫耀过什么,无论是长相还是家境。
呵呵,心理压力更大了。
二就是那些男生太能嚼
了。
她觉得男生们好无聊,人家正主都没说什么呢,他们就狗
子成那样。
林逢珊笑都快憋不住了,在底下狂掐她大
,这几个人里除了贝弥,她没有一个熟的,贝弥好歹还和两个人有过同班情谊。
从ktv出来以后已经六、七点多了,天边染上了橘黄。
不知为什么,闵泾不是在拿饮料就是在拿饮料的路上,在ktv也是在这里也是,天生伺候人的命。
回过神,贝弥已经伸过来手递给他单子,三个人一齐看他。
闵泾的那双眼睛真是好凶,和她不小心对视上的时候她差点以为人家会读心,好在闵泾只是撇了她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总说什么泾哥今天又穿了这个牌子的鞋,泾哥衣服都是什么牌子的,泾哥今天又说出什么有哲理的话了,泾哥…
“怎么了?”他抬眼,声线平稳,在嘈杂声中显得清冽干脆,眼睛的下三白却显得整张脸锐利冷淡。
趁着闵泾离开的契机,她问刚刚提起这茬的徐秋齐
贝弥出门玩都会好好打扮的,衣柜里漂亮衣服很多,她妈在吃穿用度方面总是不亏待她。
她也懂事,知
妈妈的辛苦,上了高中就没怎么主动要过衣服。好在初中的时候她妈开服装店,审美超前,更何况她初二以后就没长个了,衣服尺码刚好。
她脑海里胡思乱想得听着珊珊唱歌,被突然推开的门吓了一
,说实在的,那帮男生也没说错,他总是穿得很严实。
闵泾把汽水的瓶盖都撬开了,等着他们自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