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安抚般地了孔。

        沈意繁又颤了一下。

        “……明瑜。”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把我放下来……好不好？”

        沈明瑜把脸埋在姐姐口，声音闷闷的：

        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她伸手探进红烂的花，轻轻搅了搅，里面还残留着姜水和高后的，肉却依然乖顺地缠上来，像是已经习惯了被她进入。

        沈意繁死心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很舒服。

        舒服到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但她无法突破这层血缘关系。

        沈明瑜是她的亲妹妹，妹妹不懂，但她不能这样。

        “……我是你亲姐。”

        沈意繁声音轻得像叹息。

        却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力。

        “我知，但我喜欢姐姐。”沈明瑜说。

        沈意繁被关了三天，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她几乎快要被折磨疯了。

        虽然妹妹对她很好，要什么给什么，哪怕再难得到的东西，只要她一句话，妹妹就会给她。

        但沈意繁是一个人，不是任何人的物，她不喜欢这种日子。

        趁妹妹不注意，她偷出了铁链和房间的钥匙，一想到要逃跑，沈意繁吓得一直抖。

        地下室的门被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撬开，铁链的勒痕还留在脖子和大上，到都是前几天被玩过的痕迹。

        她顾不上穿衣，随便裹了一件外套，赤着脚就往外跑。

        心脏得几乎要炸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一定离开这里，她再也不要看见沈明瑜了，去哪里都行，只要没有沈明瑜。

        可她刚冲出房门，就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沈明瑜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里，像是早就知她会逃。

        沈意繁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得几乎站不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被看穿的恐惧瞬间吞没了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明瑜……”沈意繁害怕被沈明瑜折磨，绞尽脑汁给自己找借口，“我……我只是想透透气……”

        沈明瑜低看着她，眼神暗沉得可怕。

        “透气？”她讥笑一声，抬手掉姐姐眼角的泪，“姐姐刚被我放开没多久，就急着逃，是觉得我不够认真，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学乖了？”

        沈意繁连连摇，吓得往后退，背已经抵上了墙，颤声：“我没有……明瑜，求你……别再关我了……”

        “不关。”沈明瑜忽然笑了一下，“姐姐不是想出去吗？这就带你出去。”

        她一把扯掉沈意繁上单薄的外套，里面本来就什么都没穿。

        夜风立刻贴上赤的肤，沈意繁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被妹妹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到后，用绳重新绑紧。

        她条又拿了一条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明瑜……你要干什么……”沈意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带姐姐出去走走。”沈明瑜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而危险，“既然这么想逃，那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逃出去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她把一细链扣在沈意繁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然后用力一拉。

        “跪下去。学狗爬。”

        沈意繁的猛地一颤，忙求饶：“不要……明瑜……求你……这里是外面……”

        “外面怎么了？”沈明瑜踢了踢她的小，“不是想出去吗？现在出去了，跪趴下去，用膝盖和手走。花对着我，我倒想看看姐姐逃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在水。”

        沈意繁害怕被看见，她从小就要面子，高高在上惯了，骤然被这样对待，她急得眼泪一直往下掉。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赤地站在别墅的院子里，夜风过肤，带来细微的凉意。

        眼睛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可听觉却被放大了无数倍，风树叶的声音都能听见。

        她知现在是深夜，路上很少有人，但也无法避免深夜赶路的人。

        被彻底暴的恐惧还是让她几乎崩溃。

        “求你……别这样……我错了……真的错了……别让我爬……”沈意繁跪在沈明瑜脚边，哭得浑发颤，脑袋讨好似地在她脚踝上蹭了蹭。

        “不爬就用电。”沈明瑜声音很平，却带着明显的威胁，“姐姐自己选。”

        沈意繁害怕她出更疯狂的事情，过了好久，她才意识到沈明瑜是认真的。

        她相信沈明瑜说到到，只能慢慢跪下去，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膝盖抵着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完全暴在空气中，夜风过，带来一阵羞耻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