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噗嗤一声笑了。“不不不,那你可真是误会我了。闻望寒来过我家,是什么必须隐瞒的事么?你家主子在我家见过闻望寒。哦,那次,你不在,但杨骛兮在。”
“你们槃王府和北境怎么
理关系,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但搞不好很容易被你们波及。昨天夜里的事说白了,是你们神仙斗法,我这个小鬼遭殃。但,我不想当这个小鬼。”她说
,“所以我当然想要摘干净了。所以我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让你们回去按照我的想法如实回禀,别添油加醋地说些有的没的,解释清楚你们为什么失联这么久,主子也不会怪罪你们,我也省心不会被过多盘问。一条,就是不得不杀了你们灭口咯。”
当然。
“我都答应你了,还这样是不是有些多余了?不信我?”杨骛兮抓住了筷子,艰难地抬起手腕来。
“可我从来不信双赢。”瞿令思回答,“总有人会是输家。现在不输,早晚会输。”
瞿令思近乎是抱着视死如归的神态吃下去的,杨骛兮倒是面不改色的吃完了,只是脸色白的和失血过多的瞿令思差不多了。
“我们也不可能瞒报闻督领来过的事情。”瞿令思说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对吗。”
“你不然还是一刀杀了我们就好,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想要毒死我们?”
很合理。殿下肯定不会再怪罪你们了。”
而杨骛兮看着瞿令思抱着水杯喝水的样子,又看了一眼碗,一下就了悟嗤笑出了声。“她没给你下毒。那是她
的饭。”
杨骛兮闻言笑出了声音,“看来,替罪羊选了严是虔啊?”
瞿令思都被说地一愣,但很快就与杨骛兮交换了个视线。“以及,不论你怎么甜言蜜语……”
“怎么会,我就是太相信你们了。”她说,“我相信你们可以用一
筷子就能弄死我。”
和悠却抬起手指点了点她面前的空气——那里立刻亮起一片纂纹,显然,在他们之间也隔着一层结界。
瞿令思吃完之后看着和悠,“下次你还是下迷药、下毒都行,我不挑食,我年轻,
子还
,不怕伤肝。等下,你要去哪儿?”
良久,杨骛兮点了点
。“好,按你说的来。”
“什么甜……”和悠皱眉,她发现这个人用词是真有问题。
两个人还是不得不把眼前的这碗饭吃了,大概是和悠被气到了,一副他们不吃完就不放结界的架势。
而后,和悠也很干脆。两个人的手腕能动了,但能动的范围极小,最多只能够到他们面前的碗筷,多一点都不行。
瞿令思与他交换了个眼神,良久,也点了点
。“好。可以放开我们了。”
瞿令思又艰难地瞥了一眼杨骛兮,他不置可否。
杨骛兮的眼中浮现出一丝邃不可察的情绪、
“……你能不能不要再乱用词了。”她有些忍无可忍了,“问。”
但瞿令思费力八交地端起碗来,僵
着脖子竟然真的开始吃了。但刚吃了一口,他就默默放下了碗筷,“打扰一下你们眉目传情,我还有个问题。”
她一愣,“我没有下毒。”
“那就不说双赢。”她立刻说
,“那就是我在急人之难,帮了你们个大忙,你们可要记得欠了我个人情啊?”
“你们不用说谎,殿下也不会怪罪你们,我也省了不少事,也不用杀你们灭口,你们还白赚了一条命。”她说
,“双赢啊。”
“只除了你把你自己摘的干净。”瞿令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