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再说下去。

        “你还真不适合自己易容。”

        “试试装是什么感觉。”池非迟平静。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帮水无怜奈水随便换张脸，让水无怜奈混进去、接那些店长，了解情况后，选择一个合适的店长，再用易容术、让水无怜奈将对方替换掉。

        但基尔显然误会了，还以为他们磨磨蹭蹭引得琴酒不高兴。

        保时捷356a开上主，池非迟从后视镜看了看后面跟上来的车子，懒得再维持脸上的微笑，声音也恢复了平静的语调，“你似乎吓到她了。”

        琴酒有点不知该怎么吐槽池非迟这份无聊，转而评价池非迟刚才的笑容，“笑得很别扭！”

        “她的胆子可没那么小，”琴酒开着车，“倒是你，怎么有心情跟基尔说这么多？”

        池非迟也没跟琴酒聊下去，上耳机，用平板看着伏特加那边传来的录像。

        怎么听来听去，他都觉得这不是好话？

        从车内后视镜看去，那张年轻的欧洲面孔上一片漠然，目光冷峻，跟刚才的样子截然相反。

        再加上，江口纪子每天会去会所看情况，如果顺利的话，水无怜奈化某个店长之后，还能接一下江口纪子，摸清这个女人的情况，方便安排行动。

        拉克毕竟还年轻，年轻人容易被‘爱’冲昏脑。

        “我也知，那种情况上微笑有点奇怪，应该要再笑得开朗一点，最好出牙，不过……”池非迟语气平淡地说着，出一个标准的齿笑，很违和。

        “银座8丁目！”

        琴酒之前侧看了一眼，已经收回了视线。

        现在计划改变，由伏特加去试图接，但等易容替换某个店长的时候，估计还是要找个女过去。

        琴酒或许是不屑解释，或许是懒得解释。

        琴酒发动车子，开离原地。

        银座街，灯火璀璨，一辆黑色保时捷和一辆白色车子前后停在路边。

        整天看柯南装，他觉得有意思的。

        那些店长也跟山口组一些高层不清不楚，算是江口纪子的小姐妹，一群人无聊就会坐在一起聊八卦，而八卦就是搜集情报的路径。

        “确认她的住所、住周围的环境，我们这边完事去找你。”池非迟说完，切断通讯，重新回放着平板电脑上的视频，看了一会儿，截了张目标的正脸图，发到琴酒的邮箱里。

        “……带着你刚才留下的烟离开，”池非迟已经换了干涩嘶哑的声音，通过耳机通讯，指挥伏特加离开，“盯着三号目标，出去后找个隐蔽的地方等着，她离开就跟过去。”

        “嗯。”池非迟点了点，高也是个问题。

        随即，笑容一秒消失，恢复冷脸。

        琴酒发了邮件，联络狙击手去目的地周围进行埋伏。

        简单来说，伏特加就是进去转一圈，尽量跟那些女人接，挑选易容目标、记录特征的任务还是得他来。

        男伪装成女，有很多地方不方便。

        拉克这变脸速度，真的比翻书还快……

        后座，水无怜奈惊讶抬。

        水无怜奈开车跟上去。

        池非迟：“……”

        等水无怜奈上了车，保时捷开离原地。

        如果拉克真的对基尔感兴趣，他就要多留意一下基尔，不过现在看来，这家伙就是闲得无聊逗人家玩……

        没等水无怜奈问，琴酒就开口，“上车，我们去日本桥。”

        水无怜奈大概也习惯了琴酒的作风，没有多问。

        池非迟一点也不意外，银座8丁目本来就不是真的目的地，他们要去埋伏的是日本桥，先跑到这边来，是防着基尔，也是琴酒的谨慎使然。

        夕阳的余晖渐渐消逝，夜幕笼罩大地。

        池非迟继续一脸冷淡，“任何异于常人的特征，都容易被记住。”

        他大概猜到了，琴酒只是问一问，就是语气冷了点，要是他们说要再聊一会儿，琴酒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他们现在过去，时间还早。

        刚刚那个阳光大男孩声音呢？假音？

        琴酒继续，“跟血鬼一样，就算换一百张脸，只要出那对遮挡不了的獠牙，就会被别人认出来。”

        江口纪子手底下有四五家不那么正经的娱乐会所，每个会所都有所谓的‘店长’理。

        水无怜奈下车，走上前。

        这样一来，搜集情报也好、接近江口纪子也好，都会方便得多。

奈被琴酒冷冷盯着，心里汗了一下，神色认真了些，“那么，目的地呢？”

        原本贝尔摩德是最佳选择，不过贝尔摩德估计不会来，所以最后恐怕还是要基尔去一趟。

        ……

        而他的任务就是，利用伏特加上的小型摄像，记下那些女店长的长相、格行为举止，录下声音，挑选合适的冒充人选……

        不过，他也看清楚了，拉克两颗尖牙比一般人要长出一些。

        池非迟盯着平板，分析着伏特加那边的情况，偶尔跟那边着耳机的伏特加沟通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