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变成大人,成为正义的英雄,守护地球的和平……”
但这种时候他能怂吗?不能!
所以,他选择互相伤害。
伏特加:“……”
琴酒就像瞬间复活的石像,突然伸手拿了车上刚
回去没多久的点烟
,反手递向后座,“车站储物柜突然出了故障,伏特加在外面等储物柜维修好,再把钱放置在那里,没有按时回来并不奇怪,如果有意外,基尔和基安
会联系我的……”
琴酒脸色铁青,声音发冷
,“被拉克恶心的!”
声音飘出音响店,引得路人不断驻足。
“破碎的感情,终将抹去你的存在,你渐渐隐去,灯火亦渐灭……”
池非迟被琴酒突然古怪起来的语气恶寒得不轻,把点烟
递了回去,换了个温和儒雅的男声,“再温柔一点也不是不行哦。”
没人去留意旁边车子里的两个人,也没有留意那不时就从车窗飘一阵的烟。
“你拿到东西就左转到街口去,”琴酒
,“我收到基安
说你出来的消息之后,会开车过去接你。”
“这几天在假期中,进出银行存款或者取钱的人很多,街上也有不少人,”伏特加语气轻松地笑
,“要是有陷阱,拉克只要混进人群里,也能迅速撤离,有那么多人在,警方也不敢大张旗鼓地乱来吧?而且朗姆好像也安排了人过去警戒,要是有异常,那边也会提前告诉我们的。”
还有,他感觉这两个人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徘徊,现在他坐在这里安全吗?
他总结一下:一切都筹备得万无一失,今天是一个轻松的跑
行动日!
池非迟收起手机,声音嘶哑地肯定
,“当然不会。”
“大哥,东西已经放好了,”伏特加上车后,发现开车离开原地的琴酒脸色不对,“你脸色很难看啊,其他地方出什么事了吗?”
下一秒,两人开始打电话、发邮件,联系附近的人撤离,又联系放风的人到下一个交易地点,不时沟通两句,就跟没事人一样。
在两个人互相恶心、两次想下车远离蛇
病、两次想把手边的东西甩对方脸上去之后,伏特加终于回来了。
伏特加见两个人恢复正常,有心想问问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担心两个人又不正常了,只能忍住发问的冲动,看着车窗外的车
,感慨
,“现在的情况还真是麻烦啊,超过五百万日元的境外转账都需要经过银行外汇
理中心批准,不少银行还升级了
理系统,害得我们还要到
去拿那家伙留下的东西。”
“只要那边别出什么岔子,我们多跑两个地方也没关系,”琴酒目光带上一丝阴冷,沉声
,“拉克,到了地方,一旦发现有不对劲就撤出来,以你的观察力,应该不会掉进陷阱里吧?”
“没有你恶心!”
“拉克?”伏特加刚想转
看后座的池非迟,就听到后座飘来情绪不佳的嘶哑声音。
他最近都没怎么抽烟了,但琴酒一直发呆走神就算了,还不到三分钟就点一支烟,让车里时常充满二手烟。
上了年纪的老人、一脸落魄走在街上的男人、依偎在一起的情侣、等红绿灯时停车的车主、结伴出行的年轻人……
“提前到银行周围的两个人也传了消息回来,没有异常,”池非迟发着邮件,
也不抬地问
,“接应呢?”
他离开这一个多小时,到底错过了什么?怎么两个人都一副恨不得弄死对方的模样?
后座,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同样穿着一
黑,收起手机后,侧
看着街上路过的人。
以二手烟的危害,再这么下去,他绝对会比琴酒先得肺癌。
琴酒感觉自己有被恶寒到,
都麻了一下。
琴酒挂了电话,总算没再
边打边开车的危险事,出声
,“基安
会帮你盯着附近,大概五分钟,她就能抵达银行附近。”
车里的人穿着纯黑色的风衣,额前银发挡了大半眼睛,神色平静地叼着烟、盯着前车窗走神。
在琴酒点燃第五支烟之后,池非迟拿出手机看了时间,面无表情地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咬住。
6a停在路边,驾驶座车窗放下了一
隙,一缕缕烟气从驾驶座的车窗
隙里往外飘。
“我不是想看伏特加晚到多久,”池非迟伸手接过点烟
点了烟,用嘶哑声音
,“是在计算你当了多长时间的忧郁青年。”
不
是什么人,似乎都会在音响门口稍微驻足一会儿,时间或长或短,神色或惆怅或怀念,不时有人释然一笑,重新踏上前路,也会有人忍不住走进店里,询问店主这是什么歌。
“哼……”琴酒低低嗤笑一声,选择互相伤害,戏谑
,“我是在想,你唱这首歌的时候在想什么,声音比你平时说话温柔多了哟,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