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他笑，指尖勾住她旗袍领口，用力一扯。

        “别闹了行不行？教父生气了。”

        “嗯，疯了。”他的眼底蒙着层水汽，笑里带点狠劲，又藏着点只有她懂的温柔，他的动作没停，秦商猛地绷紧。

        门关上的瞬间，秦森的笑立收住，眼神阴森得恐怖。

        秦商用脚踢他，被他用膝盖抵住，咬着，疼得她闷哼一声。外面急促地脚步声停在门口，听起来最少五六个人，紧接着就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看到你没有？”

        “喝大两杯，想着玩点刺激的。”秦森往旁边移了两步挡住秦商。

        秦商摸到他后背上纵横交错的旧疤，有三条是为她添的，一条是他替她在码挡下越南帮劈过来的刀，两条是她黑移民局时差点被追踪到，秦崇立随手拿起的铁链抽来的。

        这时，外面传来门把手扭动的声音：“谁他妈在里面？出来！”

        “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教父。”秦森笑得里气，“您老怎么上来了？”

        “。”秦商撞开他，去拉房门。

        窗外的霓虹晃了晃，照见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和她散开在布堆里的长发。楼下传来祝寿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响得热闹，而这方寸空间里，只有他压在她耳边的低语，混着布料摩的轻响，像一场明知危险却偏要沉溺的火，还有那子又恨又贪的望，是如此的真实。

        瞬间她就不挣扎了，闭上眼，任由他的吻落下。她在想，反正和他一起疯也不是第一次。她虽恨他，却又不得不依赖他生存。

        这房间很小，堆着拖把和清洁剂，满屋子都是一消毒水味。秦商背抵着墙，心得飞快，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看着秦森，“账本没拿到，怎么办？”

        秦森一把扯住她的腰，不顾她奋力挣扎，将人抵在木桌上：“？”

        秦崇立的目光在两人上转了圈，突然笑了，笑得阴恻恻：“秦森，你他妈动她之前，问过我吗？”

        “你疯了？这个时候……”她推他，手却被他抓住按在墙上。

        “啪！”秦崇立蒲扇大的巴掌狠狠甩了过去。秦森了嘴角的血迹，依旧挂着一副半死不活地笑模样。

        秦森笑得更野了，“阿商愿意的，不信您问她。”

        秦崇立的目光扫过秦商――她裹着布单，发乱得像鸡窝。他又看向秦森敞开的衬衫。

        秦森低笑一声，突然把她抱起来，放在堆满清洁布的木桌上，伸手扯掉她的高跟鞋，旗袍被得皱巴巴。

        “再他妈乱来，别怪老子不客气。”秦崇立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转离去。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秦崇立的眼神冷得能杀死人，活像一被抢了猎物的饿狼。

        秦商后腰撞在桌角的疼，混着他膛压过来的重量，让她间溢出半声气音。

        他转看着整理着衣服的秦商，又换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这就走？戏还没演完呢……”

        书房灯被打开时，秦商正慢慢往一旁挪，低看了眼距离五层高的地面，肚子都在发抖，脖颈突然被人一箍。

        她摇，脸色苍白。

        “谁？”阿忠警惕地四环视。

        “嘘！”――是秦森，他把她从窗外拖回隔的杂物间。

        等拿到账本，他就要让秦崇立知，他们偷的不是情，是他的命。

        “叫。”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哑得厉害。

        “啊――！”

        门被推开！秦森眼神一凛。立拽过旁边的布单，裹着秦商。

        秦崇立站在门口，脸黑得像锅底。他后的五个保镖手举着枪，枪口对着两人。

        “怎么办？”秦商浑都在抖。

        “那又怎样？”他忽然低笑一声，俯时胡茬蹭过她的耳廓：“老东西都撞破了，还急着下去什么？”说着，手突然收紧，将她往怀里带。

来得干脆。”秦崇立眼底泛起杀意，他冷笑着：“到时候要多少，老子就给他烧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