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的毀滅慾望。
「你膽敢……出現在這裡。」他不是在問句,而是在陳述一個令他作嘔的事實。他仍用
體將我護在
下,用被子將我裹得嚴嚴實實,仿佛只要我看不見,那份邪惡就不存在。但那冰冷的聲音,卻像毒蛇一樣,鑽進了被子裡的每一個縫隙。
陳宇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他就站在那裡,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副悠閒的樣子,彷彿自己不是一個通緝犯,而是一個來探望老朋友的主人。他的目光越過唐亦凡的肩膀,落在我被被子遮蓋的輪廓上,眼神裡帶著一種令人
骨悚然的欣賞與佔有慾。
「愛?那只是你們弱者用來自我感動的藉口。」陳宇的聲音充滿了嘲諷,「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唐警官。像一條看門狗,只能用
體護著你的主人。但你知
嗎?她從骨子裡渴望的,是被摧毀的快感。你能給嗎?你只能給她那些無聊的、溫吞的所謂『保護』。」
他向前走了一步,腳步聲在唐亦凡緊繃的神經上重重地踩了一下。
「我來,只是想告訴你,遊戲現在才真正開始。」陳宇的聲音壓低了,充滿了惡意,「而你,連當棋子的資格都沒有。」
我的尖叫像一把尖銳的冰錐,瞬間刺穿了病房內緊繃的死寂。唐亦凡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就要起
,但陳宇動得比他更快。陳宇的
影一晃,帶著一
嘲弄的笑意,輕而易舉地繞過了唐亦凡的阻攔,那雙充滿了佔有慾的眼睛鎖定著我,像獵人鎖定自己的獵物。
唐亦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瘋狂地向陳宇撲去,但陳宇卻只是輕巧地側
,讓他撲了個空。就在這短短的幾秒內,陳宇已經來到床邊,他俯下
,那張帶著病態迷人微笑的臉龐近在我的眼前。他伸出手,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將我從被子裡抱了出來,緊緊圈入懷中。
「乖孩子,別怕,我來接你回家了。」陳宇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溫柔得令人髮指。他的一隻手環著我的背,另一隻手卻不知從哪裡摸出一
紅色的絲線,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時,就熟練地繞過我的腰,輕巧地打上了一個我永生無法忘記的、反向的蝴蝶結。那個結,像一個活生生的烙印,重新印在我的
上,也在唐亦凡的心臟上劃開一
深可見骨的傷口。
唐亦凡雙眼赤紅,幾乎要噴出火來。他看著那個紅色的結,看著陳宇宣示主權般的動作,理智徹底斷線。他沒有再衝鋒,而是像一頭捕食的豹子,放低了
子,尋找著下一秒致命一擊的機會,整個病房的空氣都因為他的殺氣而變得粘稠。
陳宇完全沒把暴怒的唐亦凡放在眼裡,他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臉頰,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輕聲說:「你看,只有我懂你,懂你骨子裡的渴望。這個結,就是你的印記,也是你的枷鎖。你永遠都別想逃開。」
「不要??!」
這句破碎的尖叫成了扳機,瞬間引爆了潛伏的危機。病房的門被人從外撞開,幾個
穿黑衣的男人面無表情地衝了進來,動作乾淨利落地將已經失去理智、正準備撲上來的唐亦凡死死壓在地上。唐亦凡發出不甘的怒吼,四肢被蠻力制住,臉頰被迫貼著冰冷的地板,眼睛裡滿是血絲,死死地瞪著抱著我的陳宇。